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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活動紀錄

【主線任務】第三章:無歸屬者之旗

主要角色:杜桃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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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暑假」,是屬於學生們的假期。

 

  儘管教職員們無須給學生上課,看似也跟著放假了;實際上待處理的事務依然堆積如山。備課、評鑑、研討會,對頭一次帶班、尚未熟悉的級任老師而言,別說假期,光是能有休息日就值得慶幸了。

 

  當然,並非教職的杜桃芝無須接受這樣的疲勞轟炸。但既然學校薪水照發,自然不可能完全不給她安排工作——事實上,她在暑假期間的工作強度,恐怕比學期中要來得高一些。

 

  從特意聘請了駐校心理師可以看出,這所以「零霸凌」、「讓孩子們度過快樂的學生時期」為目標的學校,一直以來都對學生的心理健康十分注重。

 

  而這份重視也體現在了每年寒暑假的家訪安排上。

 

  臨近假期時,級任老師們就得開始整理學生資料。將學生的家庭環境、學期成績、日常表現等訊息提交給輔導室,由杜桃芝和另外兩名輔導老師判斷是否有進一步了解的必要性。

 

  待名單出爐、通知級任老師、與學生家長聯繫並敲定拜訪時間後,就開始了與級任老師們一起四處奔走的暑期行程了——即使經過篩選過濾,開出來的名單數量加上訪前準備、訪後報告,也足夠將整個暑假消耗殆盡了。

 

  剛結束一場訪談,與級任老師一起搭乘捷運,準備前往下一名學生的住處時,杜桃芝也不忘把握通勤時間,將之後預計拜訪的學生資料調出來閱讀——

 

  「啊……果然會有嗎。」

 

  「怎麼?」下意識發出的感慨吸引了一旁的同事。對方湊上前得太突然,杜桃芝只來得及遮住學生的姓名和個資,卻還是被看到了一些關鍵字。

 

  「哦、無歸屬者之旗啊……呃、抱歉。」

 

  即使教師們經常互相流通訊息、各班的狀況彼此多少都略知一二;對學生個資的保護還是必須要做的。在閒聊中透漏些許已經算是擦邊了,直接閱覽更是明確地違規。

 

  查覺到杜桃芝的態度,同事連忙道了歉。於是她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——畢竟是她先引起了對方的好奇心,大半責任還是在她自己身上。

 

  不過話說回來,明明是將近學期末才被關注到的團體,這名教師卻能察覺並提報上來……看著備註欄上寫著的、從猜測到確定的經過,杜桃芝不禁對其觀察力深感佩服。

 

  「杜老師,妳應該也看過那個討論版吧?」一旁的同事大概是嫌氣氛尷尬,於是找了個話題打破僵局,並在她點頭後繼續說道:「那妳對那些人有什麼看法?我是覺得他們挺莫名其妙啦……」

 

  「嗯……很難說呢,」杜桃芝試著回想了一下前不久在討論版上看到的發言,「即使同樣希望彗星墜落,理由也各不相同,倒也不是全部都無法理解。」

 

  畢竟她也曾經歷過有著相似念頭的時期——甚至,若不是當年被人開導,也許過再多年也無法改變看法。

 

  再說了,從那些對話中流露出的、溫暖的氛圍,也確實容易讓人感到不再孤獨,並沉溺其中……反倒是那個網站被公開出來後,湧入的大量反對者的留言中,夾雜了不少冰冷、尖銳得令人不適的發言。

 

  當然,這種「希望彗星掉落」的言論,最容易讓人聯想到的就是「希望大家一起去死」的想法。這樣的聯想會令並不打算結束生命的人們感到不快、從而發動攻擊,也是情有可原——儘管如此,在杜桃芝看來,有些發言還是太過了。

 

 

 

  「話是這麼說啦,可是……該怎麼說……」聽過杜桃芝的論點後,同事猶豫了會,最終還是堅守反對立場:「我還是覺得『希望彗星掉下來』什麼的很不OK,還容易造成恐慌。」

  「確實是呢。就算多少能理解他們部份人的想法,我也並不支持他們的理念。」

  用這種方式所追尋到的「拯救」,在她看來,稱不上是真正的「救贖」。

 

  「相對地,即使同樣站在『不認同他們理念』的立場,我還是無法贊成那些太具攻擊性的言論。」

 

  那樣不僅無法改變對方的看法,反而只會加深二者的對立。

 

  「我沒辦法肯定地說自己辦得到,」將目光投向手中那份學生的資料,杜桃芝語帶堅定地道:「但我還是想藉著我的所學,盡全力帶給他們好的影響。」

  就像她的恩師,為當年的她帶來改變那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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